講真D｜李顯龍的制度自信

文/黎岩

出任新加坡總理20年的李顯龍昨日最後一次以總理身份發表五一勞動集會演講。李顯龍表示，缺乏資源和腹地的新加坡之所以取得非凡成就，完全是因為制度異常優秀。他說，在挑戰和充滿機遇的未來，新加坡已為子孫後代打下堅實的基礎，新加坡必須專注於建設國家的硬道理，充分發揮優勢。選擇離任的李顯龍念茲在茲的，就是叮囑新加坡人民在任何時候任何情況下，都要始終堅持新加坡憲法確立的國體與政體，並將這一優勢發揚光大。

建國六十年來，新加坡人的生活變得更好，人均GDP由500美元直線上升到現如今的逾9萬美元，綜合國力大幅提升，人民安居樂業。在發展建設中，新加坡政府採取的轉型和提升經濟策略奏效，不僅擴充和深化同國際貿易夥伴的合作，吸引更多外資到新加坡，也鞏固了新加坡作為區域和國際樞紐的地位。近年來，面對中美關係緊張所導致的東西方裂變，新加坡更加將東方人的政治智慧發揮得淋漓盡致，在大國夾縫中游刃有餘地生存，並能夠同時獲得多邊實惠，這在諸如日本、韓國、澳洲等亞太周邊國家競相選擇選邊站的失智政策導致內外交困之際，新加坡獨樹一幟的中立政策，更加贏得了全球側目與重視。

李顯龍昨日明確表示，新加坡必須繼續專注於國家建設，並充分發揮優勢。世界已改變，但一些硬道理不變。他重申國家建設的三個重點，即社會凝聚力、長期規劃，以及政治穩定和信任。

新加坡缺乏天然資源、沒有腹地，700平方公里的國土面積只能說是個蕞爾小國，但在經濟和社會進步方面所取得的非凡成就，完全是因為新加坡堅定不移奉行、並引以為傲的大政府小社會制度，新加坡的大政府就是行政主導。雖然也實行有長遠發展目標的社會發展規劃，但卻堅定奉行自由市場經濟。李顯龍告誡新加坡：「我們的體系未必要徹底失靈，新加坡就會陷入困境。即使我們只是變得普通、平庸，我們就已經會有大麻煩。」

香港特區雖然是中國主權轄下的一個特區，但享有全球最為獨特的「一國兩制」優勢，更加背靠廣袤的祖國大地，直接鏈接具有龐大消費力的14億人口的大市場，這就是新加坡所不具備的獨特優勢，在市場運作方面，香港高度自由的市場體系、尤其是成熟的金融體系，使香港特區具備可持續高質量發展得天獨厚的優勢。單就此一點而言，香港特區就比新加坡具有更强大更具競爭力的優勢，香港更加應該對獨特的「兩制」充滿自信。

李顯龍對新加坡制度推崇備至，他強調，新加坡有必要守護追求卓越的精神，以及保持政治穩定。「我們的制度會與時並進，但這些演變必須為新加坡的利益服務，才能為打造新加坡光明的未來，創造最有利的條件。」同理，香港曾經一段時間的歲月蹉跎也充分證明，必須保持政治穩定，唯其如此，才能打造由治及興的光明未來。

他指出，新加坡的成功，就是一個小國廣交朋友、推進自身利益，在全球舞台上昂首挺胸的倚仗。他說：「新加坡人完全有理由為國家的國際地位和集體所取得的成就感到自豪，能自豪地說『我是新加坡人』，願我們這個小紅點永遠都能在世界上閃耀奪目。」

新加坡今日的成功，完全源於新加坡選擇的獨立自主自強的發展道路；中國今日的強大，同樣是源自於長期堅持的獨立自主的自強發展道路。中國能夠取得舉世矚目的發展成就，完全可以為國家制度決定的國家發展道路而自豪自信。就連一貫強硬反華的美國貿易代表戴琪，日前在歐盟開會時，也不得不承認中國「令人難以置信的經濟增長」，「在中國非常高效的經濟制度面前，我們的經濟體正艱難生存。」

中國社會經濟持續高質量發展的穩固基礎是經濟結構的韌性與內在活力。就算是在美國等西方國家極力圍攻打壓，中國首季經濟仍然實現了較全球絕大多數經濟體更為穩定快速的5.3%的增長，這或許正是戴琪等所謂的「中國通」不得不面對不得不承認的現實：中國的經濟制度非常高效。

其實，在遏制中國和平發展與崛起方面，戴琪等政客可謂不遺餘力。美國在1980年代以前在稀土擁有主要的市場佔有率，但因海外便宜的勞工成本，和較低壓力的環保標準，促使稀土工業撤離美國，同時中國政府抓住有利時機，大力支持扶持稀土產業。2023年8月26日，戴琪在印度新德里參加20國（G20）會議論壇接受CNBC專訪時表示，中國在全球稀土的主導地位，讓美國供應鏈脆弱不堪。「我想要提醒大家的是，中國隨時可以打開，也隨時可以關上水龍頭。」

她說：「中國的優勢未必是天然優勢，也並不是因他們擁有更多稀土礦產，而是他們能協調出一致的產業和貿易政策。」這就是中國固有制度的固有優勢，這也是遇強則強、越壓越張的中華民族特質。正因為如此，戴琪這位「中國通」就不得不承認，美中關係緊張的一個關鍵原因是中國過去幾十年「令人難以置信」的經濟增長，令到經濟體系之間產生越來越大的壓力，需要作出干預。不願面對中國和平崛起的現實，成了美國干預壓制中國發展的最好理由。

李顯龍對新加坡制度的推崇與自信，對每一位香港人而言是一句最好的告誡，只有源自於對制度的自信，才能發自內心地對未來發展前景充滿自信。香港股市八連升，今日再升逾400點的利好消息，就是對羅奇「香港玩完」井底之見的最好回擊。香港未來的光明前景，首先建基於港人對「一國兩制」的制度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