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牢牢掌握「學術研究」主導權

文/吳志斌

2021年6月,由美國經濟學會主持的刊物《美國經濟評論》在其最新一期的出版內容中,刊登了一篇名為《持續的政治參與:社會互動和抗議運動之間的動態關係》(Persistent Political Engagement:Social Interactions and the Dynamics of Protest Movements)的論文。據數位研究者所言,該論文是為了客觀地「研究」在「政治運動」中,影響持續性參與的因素即「參與某次抗議的人數會否影響後來其他抗議的參與人數及原因。」

這篇充滿了道德缺陷和政治惡意的文章,主要是基於在2017年和2018年於香港進行的有償性質「科學測驗」,以誘導香港學生走上反政府的街頭遊行,頂着「統計人數」的「正當名義」,冠冕堂皇地來探尋「政治運動」的短期刺激與長期的政治參與之間的關係。

乍一看,在科學文明話語和高端學術機構的包裝下,這篇文章似乎是唬得住人,但仔細品味一二,它依舊是「熟悉的配方」:歐美黑金和霸權加上被煽動學生和學者──這無疑是港版「顏色革命」運作的必備標配。尤其是,該文有不少強烈反中亂港的詞彙,例如採用所謂「雨傘革命」(Umbrella Revolution)來形容非法「佔中」。

「假學術」用錢買遊行

以學術之名行煽暴之實,文中一臉正義地高揚「香港民主鬥爭的精神」,其實就是跪着向歐美金主「搖尾求食」。這場國際陰謀背後暴露出來的,恰恰是一直被我們忽略的問題,為什麼在「修例風波」前,於香港進行的「顏色革命」的成本是如此之低,區區數百元的誘惑力又是如此之大?而學生和學者又是如何走上為反華勢力「吶喊助威」的道路?

一方面,對於歐美反華勢力而言,在香港搞「黃色民主」的試驗,簡直是「零成本」、「低風險」。

根據這篇論文的「實驗」設計,他們曾經在2017年6月,通過學校電郵公開招募1100名香港科技大學的學生來參與所謂的「實驗」,最終有849位學生完成全套「實驗」,不僅獲得了數百元(300至350元不等)的報酬,還被感恩是「為科學作出貢獻」。要是「港獨」、「反華」能成為科學,這將是這批學者對「科學」二字最大的玷污,這簡直是將學術變成「獨」器,將學子當成「白老鼠」。

值得注意的是,在問卷調查的最後部分,該實驗還會暗示學生可以將報酬轉捐給當時尚未解散的「港獨」組織「香港眾志」,以便將「港獨」思潮帶入校園,讓無知學子成為「港獨」勢力的「擋箭牌」。

另一方面,在這篇論文的作者署名中,包括一位名為Y. Jane Zhang的「學者」,她曾於2011年至2019年在科大擔任助理教授。2019年她又與其他三位學者聯合發表論文,露骨地為七一遊行「正名」,認為該系列的政治參與可以塑造公民的身份、認同和行為。這不禁讓筆者要問,參與遊行的這些人到底是要認同哪個國家?樹立哪種民主信念?

勿被「黃色民主」竊權

據科大早前的公開批評,可見Y. Jane Zhang涉及遊行實驗的研究計劃是一份「陰陽報告」。在曾經提交科大人類實驗道德委員會作審批的文字版本中,均沒有提及「引發參與遊行」及「參與者所獲的酬勞與參與遊行直接掛鈎」等環節和方案設計。這無疑是將「學術自由自主」作了一個自欺欺人的「障眼法」,拿着香港人的公帑為黑暴洗地,公然資助港版「顏色革命」。在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或明或暗的資助下,「學術」聖地早已淪為了跨國反華政治勢力的藏污納垢之地,成為了公然挑戰國家安全和香港和諧的內在威脅。

國安法的出台實施,確實是讓部分「黃色學者」逃了、匿了、怕了。但是,這同時也提醒我們,只有將關於國家和香港的學術研究的主動權和話語權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裏,才能打敗暗黑勢力的學術污衊和挑釁。

香港的院校向來有崇尚歐美的學術傳統和理念的習慣,但這不能成為香港要把自身研究「過渡」給歐美的主要原因。如何樹立香港學術研究的自信,將關乎到香港不至淪為「黃色民主」實驗室的重要前提,而基本法與國安法更將是樹立香港學術自信的重要保障。

中國僑聯委員、安徽省政協委員、香港安徽聯誼總會常務副會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