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熟悉的劇本 還是熟悉的味道
一個人的離世,本已是令人痛心的不幸,若亡故後還要被謠言裹挾,被當做施暴者綁架輿論的工具,那便是莫大的悲哀。
2019年,一位花季少女被發現溺亡於油塘海面。逝者陳彥霖是職業訓練局知專設計學院的學生,年僅15歲。司法機構隨之介入,通過對案件進行調查,展示出的種種證據顯示,彥霖死前沒有受襲或被性侵,可排除他殺的可能。
也正是如此,裁判官告知陪審團裁決時應先排除她死於他殺的可能——裁判官向陪審團指出,無證據顯示陳彥霖是受襲致死、生前與人結怨、因參與「社會活動」引致擔心人身受傷害,因此,陪審團要排除裁定陳彥霖「非法被殺」。
其他當事人的說法與這一結論也能夠吻合,陳彥霖母親出庭作供時說,女兒在失蹤前一個月性情突變,到監獄探「男友」時襲警,繼而不斷自言自語,不似她認識的女兒。陳彥霖的外公也表示,她失蹤前一晚因「有人耳邊說話」而失眠、通宵執房,舉止「不像一個正常人」。陳彥霖的同學作供時則提及,陳彥霖曾說過有時聽到其他腳步聲,經常睡不着,並曾吸食大麻,在失蹤前一日放學時曾表示要拿走儲物櫃所有物品。
在這一基礎上,我們或許可以推測,陳彥霖的死因可能與其生活受挫遭遇情緒波折有關,但由於缺乏能直接證明其自殺的證據,出於法律上的嚴謹,陪審團亦未裁定她「死於自殺」,只能裁定她因精神紊亂或遇溺等因素而「死於意外」,或者因證據不足以推斷死因而裁定「存疑」。
在2019年的香港,有些人對陳彥霖事件表現出了一副「義憤填膺,倒逼真相」的面孔,只是他們並非要求司法機構進行更加細緻的調查,去補全更多的證據徹底還原真相;他們想要的是他們所希望的「真相」,他們更想要的,是通過他們所希望的「真相」掀起暴力,把社會引向崩潰。
他們希望的「真相」是什麼?
陳彥霖遭遇不幸後,攬炒派還在網上編造謠言,說她是「被警方殺死後拋屍」,甚至有人還造謠陳彥霖在死前遭受襲擊,甚至「被性侵」;攬炒派更是利用謠言煽動更多的暴力活動,推動暴力升級。在之後很長一段時間裏,攬炒派差不多每月都借「悼念」為名大肆破壞社區。陳彥霖生前就讀的學校自然難免遭受衝擊,黑暴分子又威迫校方公開陳彥霖失蹤當日校內閉路電視片段,但當發現影片內容並不能證明警察殺人時,即指影片被「修改」,繼而大鬧校園,大肆破壞學校秩序,讓校舍被迫停課。
事後,有攬炒派議員甚至要求新增「陳彥霖紀念公園」,增加相關的紀念設施......
如此「開發」一個死者,本已喪盡天良,對死者的家屬,他們同樣沒有放過——不堪煩擾的陳彥霖母親後來不得不接受媒體採訪,表示確信女兒是自殺而非被殺,指女兒很可能受思覺失調情緒病影響,促暴徒讓其女兒安息。然而面對陳母的發聲,攬炒派不僅不收手,反而加大力度破壞彥霖生前上課的學校,將彥霖媽媽的傷口一次又一次撕開,不僅如此,毫無道德底線的暴徒還多次謠傳陳彥霖母親失蹤,更曾「圖文並茂」網傳彥霖媽媽「被自殺」墮樓亡,又造謠稱「有人假扮陳母,掩飾彥霖死因」,還繪聲繪影將她與墮樓死者作「輪廓分析」對比。即使警方已確認該死者是男性、有議員確認彥霖媽媽仍然健在,但謠言仍繼續流傳。
冷血攬炒派掀暴煽仇,不惜「消費」逝者來編織「警暴」謊言,一條條逝去的生命,成為煽暴者口中的「被自殺」、「先姦後殺」、「殺人滅口」,令逝者不能安息,生者不得安寧。他們的目的就是煽動更多人上街打砸燒,無所不用其極地去摧毀這座城市本來的繁榮與安寧,他們一次又一次在集會中亮出的港英旗,赤裸裸地暴露着他們大搞「被害者包裝」背後的真實用心。
對妄圖通過「亂港」來「反中」並最終實現「顏色革命」的暴徒及其幕後操縱者們來說,「死者包裝」確實是一種效率極高且屢試不爽的戰術,畢竟非正常死亡事件極易在社會中引發高度的關注,更何況死人是不會開口為自己聲辯的。因此,陳彥霖絕不會是唯一一個被他們盯上的人選,更不會是最後一個。事實也是這樣,就在陳彥霖事件發生後一個多月,另一場意外死亡事件又被亂港勢力綁上了戰車,觀其手法,與之前如出一轍。
2019年11月4日,香港科技大學22歲學生周梓樂在將軍澳尚德邨停車場墮樓重傷,幾日後因傷勢過重離世。似乎是對周梓樂的死早就「有所預備」,攬炒派首先做的並非是對逝者進行哀悼,更非以持重嚴謹的態度對事件今昔深究,而是當即發動堪稱瘋狂的「文宣攻勢」,一口咬定就是警方害死了周梓樂,稱周梓樂是「為避警方施放催淚彈時失足墮樓」,甚至是被警員「推落樓」。緊隨謠言之後的,便是煽動大批人員上街引發騷亂。暴徒還借這一事件在各所學校發動連串暴力事件,甚至有大批黑衣蒙面人動用私刑圍毆一名內地生;有暴徒在將軍澳點燃電線箱,在旺角破壞港鐵旺角站、砸毀中資店舖。有記者採訪中遭到多名暴徒蓄意襲擊,攝像機被砸毀。在藉周梓樂進行的非法集結過程中,甚至有暴徒嘗試搶奪警方的配槍。
彭博社曾在文章中提及一些網上流傳消息,包括「周梓樂是被附近的防暴警察推下樓」「警察阻攔救護車拖延搶救時間」等。文章還稱,近日針對特區政府的謠傳依然層出不窮,包括稱特區政府命令警察隨意對示威者開實彈槍、設置銀行提款限制、動用緊急法關閉金融市場和學校等,特區政府亦對此一一澄清。但虛假信息的氾濫,讓香港市民對政府的信心亦有所減弱。
一面是事件持續發酵,而隨着時間的推移,確切的調查結果也逐漸浮出水面——人們找到了當時的監控錄影,錄影時間清楚地顯示周墜樓事發時現場並沒有警察,而所謂在現場的警察實際是在周梓樂墮樓後一段時間趕到現場的,且比前來救援的消防員來的更晚,如此一來,周梓樂是被警察害死的謠言不攻自破。消防處也同時澄清,在處理這宗救護召喚中,救護車並沒有與現場警務人員接觸,而途中曾遇到巴士及私家車等阻塞,亦未有被警車阻擋去路。
於是一些問題的答案再清楚不過——陳彥霖也好,周梓樂也好,他們的死因究竟如何對暴徒來說或許並不重要,暴徒從一開始也從未有絲毫興趣討論法律之嚴謹、司法之公正,他們需要的不過是「打扮」一位逝者,將其塑造成一個受當局迫害而死的「無辜者」或「英雄」,然後便可藉此事發難於當局,繼而「名正言順」地將自身置於「正義反抗者」的身份上,為自己的顛覆和破壞行為虛構某種「合法性」,至於事件本身的真相是什麼,他們從不關心。
每一次不幸發生時,我們都相信,這個社會永遠是帶着溫度的,更多的人在哀悼逝者的同時,也會對現實與情緒的關係進行思考——我們追求公平,我們調查真相,歸根結底是要逝者安息,要生者走出陰影,要社會更加具有人性的光輝。而非如某些人希望的那樣,以「求真」之名永遠造謠,永遠憤怒,永遠熱淚盈眶,直到「變色」。
在赤裸裸的真相面前,由謊言編織的「訂製真相」終會破產,造謠者必將自取其辱,操弄仇恨者必將被仇恨反噬!任何用「顏色革命」禍亂中國香港的企圖必將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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